足迹
方言东雨梨王爷请你自重
登录
关灯
护眼
字体:

正文_(20)花开花谢(第2页)

  东雨梨缓过神来,赶紧退后一步。心还在怦怦跳着,强笑道:“这不好吧?”主要是他叫的这声“梨儿”也太令人想入非非了吧。

  秋月白看着她,说道:“难道梨儿成亲之后,就只有皇兄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他的声音低低沉沉,带着某种魅惑。

  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危险。东雨梨压压心跳,故作正经的道:“七王爷说的极是。成亲了,还是低调一点好,分清一点好。被闲杂人等误会就不好了。到时对王爷也会有影响不是?呵呵。”

  秋月白看着她。他不得不承认,现在的东雨梨,变了,变得不再受他控制,变得聪明而且有一种神秘。想到这里,秋月白细长的双眼微眯起来。

  东雨梨却被他看得暗暗叫苦:不要再看了,再看下去,她就绷不住了。

  看了一会儿,秋月白总算收起了那种探究的眼神,又恢复到他那种正常的冷冷淡淡的语气:“本王差点忘了恭喜你,终于登上了皇后娘娘的宝座。”

  东雨梨呵呵干笑两声:“谢谢,谢谢。同喜,同喜。”是这么说吧?

  秋月白看着她,发现现在这个小女人,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引发自己的怒气,她还不自觉。

  秋月白道:“皇嫂看起来心情很好。只是,你可知道朝野上下,别人都怎么说你吗?”

  东雨梨还没开口,小帽子比她还急:“他们都说小姐什么了?”

  秋月白看她一眼道:“别人可都说皇嫂乃不祥之人,一嫁进门便克死了自己的公公。”

  东雨梨还以为说的什么呢。小帽子倒是很在意,气愤道:“小姐。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小姐呢?又不是小姐的错。”

  东雨梨不以为然,反倒回过头来安慰小帽子:“没事,小帽子,不用生气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他们是什么人,我又不认识他们,何必理他们的说法?再说,这些都是迷信。他们不懂才说的,所谓无知者无罪,不用大惊小怪的。”

  秋月白看着她,开口:“你倒是很洒脱。”

  这算是欣赏吗?不理,东雨梨转向小帽子:“我们不是要去看花吗?走啦,再不走,花都谢了。”然后忙不迭的跟秋月白道:“再见。”

  脚还没来得及抬起来,就听秋月白不紧不慢的开口:“只可惜,御花园的花,开得再好,也不如梨花。”

  东雨梨心一跳。脑中不由得闪现当日他带着她穿梭于花海之中的情景。

  接着秋月白突然靠近她的耳边,暧昧的吐气:“喜欢你生日时我送你的礼物吗?”

  东雨梨的心跳得更快。原来她前些日子,也就是四月初三生日那天,一回寝宫就看到的那满床的梨花瓣真的是他送的!

  雪白的梨花,铺在火红的床单上,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美丽。

  当时东雨梨的第一反应就是他。心跳得飞快。

  而就在那时,门外有人通报说皇上驾到。东雨梨一惊。竟像红杏出墙的妻子被夫君突然查岗一般的心虚,忙跟小帽子手忙脚乱的

  将满床的梨花连带着床单一起包了起来,然后藏到床底下。

  心兀自直跳。

  秋风澄来了之后,送了许多东西,因为东雨梨的生日,刚巧是先皇的头七,秋风澄又忙,也无心情,向她道歉,说来年生日一定给她好好补过之类的,说了一些话,东雨梨像听见了又似没有听见,一颗心一直恍恍惚惚,有一个声音一直在问:“是他吗?是他送的吗?”

  待秋风澄走后,东雨梨将床单连带所有的梨花瓣又重新铺好。小帽子在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秋风澄的好话,她一句也没有听见。

  是晚,她躺在满是花瓣的床上,鼻端是隐隐的花香。有说不出的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