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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头驴,嗯啊~~~,两头驴,嗯啊~~~~,三头驴,嗯啊~~~~
O0O为什么这么多头驴在叫啊,这是哪儿啊?
这时驴倌儿转过头来,呀!他的头发怎么立着?
妈呀,是时颜!
突然,音乐声传来“haveItoldyoulatelythatIloveyou……”时颜在驴群中唱歌?
不是不是,哪里的歌声?
果然,又是做梦-_-iiiiiii。
我的电话在响。
“喂~~~”
“睡的好吗?”驴倌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“做梦了。”
“梦到我了吗?”
“梦到了。”
“噢?”
“梦到你在放驴。”
“你小丫的活腻味了吧?我放驴?”
“你大吼大叫也没有用,我就是梦到了,而且我又控制不了我梦到什么。”
“你等着!我过来找你!”
在他的摩托呼啸到医院之前,我跑了。我已经半个月没有上学了,该回去了。虽然长舌男说要给我补课,可我信不过他。我知道我不厚道。人家好心我当成了驴肝肺。
那天我的初吻失守以后,我郁闷了一阵子。时颜几乎每天都来看我,然后用诱惑地口吻说那些美妙的事。我觉得和他在一起,不应该有什么美妙出现才对。
徐也倒是一直没有出现。
那天我对着隔床爷爷的吊瓶许了个心愿,希望这两个人在一夜之间把我这个人忘了,这样,爷爷的吊瓶我帮他打都行,爷爷家送来的鸡汤我帮他喝都行,爷爷的水果我帮他吃几个都没有问题!
当晚,我们宿舍集体欢迎我归来,他们终于带我玩儿敲三家了,以前,他们宁可到隔壁叫一个人,也不带我玩儿!
“俩猫儿!”我兴奋地甩出两张最大的。
“唐小椽!咱俩一伙儿,你砸我干吗?还那么兴奋!”舍友甲A气愤地几乎跳起来,然后掀翻了他最后一张牌,一个小3。
“那我看见俩2了,就我这俩猫儿能管,就甩出去了。”俩猫难道不是用来砸俩2的吗?
“算了算了,小椽大贡儿也是一样的。”长舌男说。
我看了看手里的牌,3,4,6,为什么没有一张5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