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第2页)
“我应该把她培训得好点,再带她去。我真蠢。我就是太着急了,想在我洗手不干之前,让她尝到那些菜。”
“洗手就是不再白吃白喝了?”
“啊。”
“为什么要洗手?”
“烦了呗。后一段老有人来烦我。那些人就不能不理我,让我清清静静地在那儿吃。”
“不过你后来开始写作了。还写得不错。”
董丹不作声,一径微笑着。董丹让主持人明白,他懒得对此辩解。
“事实上,你已经开始明白什么叫做新闻,以及它所带来的责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那篇关于孔雀宴的报导,就挺不错。你写得非常独特生动。你描述食物、它的气味以及口感很独到,尤其是描写陈洋的动作谈吐那些地方。有这样的文笔,你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记者,也许还可以是一个好的食品美学家。很可惜,在中国还没有这种行业。因为我们社会中有一种伪善——很多事情,只做不谈。除了这一篇东西之外,你还写了其他什么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关白家村干部的那篇文章呢?”主持人两天前访问过高兴,她告诉了他,这篇文章经过了许多删减修改后就将发表。
“那东西后来是别人写的。”
“能不能就它多说几句?”
“高兴说我在处理这个题材上,没法跳出我农民出身的格局,还说我太庸俗滥情。所以她差不多把它重写了。所以那是她的东西。”
主持人笑了。董丹——一个诚实的宴会虫。
“我知道你还想写的一篇东西,关于一个女孩子的姐姐被处死刑。你跟她是情人吗?”
“不是。”
主持人笑了笑。这只虫原来并不完全诚实。
“我有可靠证据,你们确实是情侣。”
他也访问了老十,她说她从不认识一个叫董丹的人,可他最终还是让她承认了与董丹的关系。
董丹说:“她喜欢的是那个记者董丹,又不是宴会虫董丹。”
主持人觉得他的解释很聪明。“你有没有为她写任何东西?”他问。
“我告诉她我屁也不会写。”
“这不是实话。”
“跟她分手以后,我想过要为她写那篇稿子。”
“那又为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