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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南风宋轩重生之侯府嫡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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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生独一李昭玉(第2页)

  该小姐故意团扇遮面,显出几分娇羞模样,眼睛里却都是嘲讽。说完,身旁几个小姐为首也都“咯咯”笑了起来。于是她那浓妆艳抹的母亲便又有模有样地假意解释,说那可不是公子,那是李将军的女儿呢,接着又是一番哄笑。

  李昭玉从来不屑参与贵女聚集,今日不得不来了,既然敢穿男装,就从不怕人说。于是只淡淡扫了那群嬉笑女子一眼,依旧安静坐着,恍若未闻一般。

  “陈姐姐真是好大的心,见了这样多回也记不住。也亏得常有陈夫人指点,不然咱们太仆寺卿陈大人可有的费神了。”

  贺南风言语温柔,但此话出口,满场都是一惊,纷纷向她看来。而那最先挑衅的陈家母女,更是脸上红一片黑一片,不可置信又愤恨羞愧地低下头。

  其实众人都知晓李昭玉身份极高,且不说李家父子曾多年苦征立下的赫赫战功,单凭而今金吾将军官职那也是一品大员,高于在场多数家族。但众人都习惯调笑,加上李昭玉似乎从不反驳,也从不告状,贵女们也就渐渐更不加顾忌了。

  轻视与打趣李昭玉,素来是兆京贵女们乐此不疲的话题,对于其中可能潜藏的不恭之罪个个心照不宣,也从未有谁提起。

  而今贺南风一语点破,首先是陈家小姐多次见过李昭玉却明知故问,其中意图实在明显,其次是陈夫人不仅未阻止反而纵容,无半分大家教养,再者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她一个小小从三品太仆寺卿之女,他父亲陈旸在朝中也就只配给金吾将军备车马的份儿,居然敢大言不惭取笑对方嫡女,传将出去是藐视朝廷权威,连带他父亲都要担责。

  故而陈家母女吓得不轻,见周围鸦雀无声,便知方才嬉笑的贵女夫人们是没人会为自己说话了,沉寂片刻后,只得向李昭玉道歉,言自己眼拙之类,叫她不要介怀。

  这下,所有人都看着贺南风,连李昭玉也第一回,细细打量一个兆京贵女。

  十岁的文敬候贺佟嫡女,仪态端庄,饱读诗书,言语温柔,一对清澈的眸子双瞳剪水,和谁说话度轻声细语、彬彬有礼,虽然自幼丧母,却养成了如此大家之气。

  而这样一个最像贵女的的贵女,居然替一个最不像贵女的李昭玉说话。岂非要将自己隔离群体之外了?不但旁人吃惊,李昭玉都暗自不解,思量下来除了几次草草照面外,同她也并无其他交集之处,更不谈任何交情了,那她这般维护自己,却又是为了什么?

  而不远处的贺南风察觉目光,也只是对她温柔笑了笑。果真人如其名,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便叫人不觉有南风拂面之感,观之莫名舒心。

  李昭玉微微蹙眉,别开眼去。

  贺南风也不失望,待片刻后太监宫女簇拥着皇后宋皇后和一众后妃到来,吩咐各自随意落座时,便又径自走向李昭玉的角落,同她坐在了一起。

  方才风波余韵未散,陈家母女看来的目光都还是怯怯里又带着几分怨恨,不过是对着贺南风的。李昭玉察觉,等太监一通新春气象、万寿无疆之类的祝词后,稍微安静些许,便微微侧头,道:

  “为什么?”

  贺南风正在小口喝茶,闻言轻轻放下杯子,这才抬眸:“嗯?”

  “为什么出言帮我。”

  她笑了笑,道:“兴许实在看不惯了吧。”

  其实内心到如何作想的,自己也并不是特别分明。但深刻知晓的一点是,她必须交好李昭玉,交好这个两年后的禁卫军女统领,交好这个南陈太子妃,和未来的罗刹太后。

  何况其实便是以前,贺南风自己也从未参与过贵女们关于李昭玉的取笑,大抵毕竟本性善良,加之诗书读尽后自觉清高,自然瞧不上那些作态,但前尘里也是从来没有替对方说过话的。

  李昭玉闻言岑寂片刻,没再言语,叫人分不清信了还是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