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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八抬大轿,特殊的习俗,需要银欢欢骑马过去,这些天银欢欢也自个儿练习了一下,前世地球的马她不太清楚,不过这儿的独角马还是很好骑的,当时很快就学会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如今一身不弱内力有着关系。
不清不愿地来到草原上,各种纷繁的事情又来了,同走火坑、同跳缰绳、同饮牛奶……还有采一朵花儿,戴在头上,又要牵着马转三圈,总之复杂的很,还好有媒婆带着,否则别说银欢欢了,就武温侯也是不会的!
最后,终于要拜天地了,不过不是那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,而是拜什么大神大仙,拜什么土地山川,就连一个夫妻对拜都拆成了三份,要先拜对方的头,然后拜对方的身,最后拜对方的脚。
等到“送入洞房”这个词从媒婆的口中冒出之后,银欢欢才算是彻底地松了口气,他***,什么结婚嘛,根本就是累死人不偿命,从中午一直到现在,都整整三个多时辰了!
还好送入洞房的时候,就是直接送入洞房,没有其他的花样儿,否则银欢欢一定受不了的。
回到房间,银欢欢三两下喝退了跟在身边的丫鬟,赶紧在喜房里找到饮料,猛灌了三口,旋即才气喘吁吁地打量起了这个洞房!
所谓的洞房,也就是武温侯的居所临时改造了一下,对于武温侯这种冷血动物,银欢欢还蛮感兴趣的,当即便在洞房里转悠了起来,很朴素的一个房间,墙壁上除了一张草原的画就什么都没有了,并没有银欢欢想象中刀啊剑啊之类的。
家具也都是普通的上好木头,不是特别名贵还带香气的那一种,倒是一张挂满了喜字,铺上了一层花生核桃等果子的大床,吸引了银欢欢的目光!
这张床居然是由一整块蓝色玉石打磨而成的!
蓝色的玉本就罕见,如此大块头的玉,打磨成的一张床,别的不说了,就一张床搬出去卖了,那也是天价啊,就算真个房间里挂满了古董字画,也及不上这张床值钱!
试试吧!
银欢欢当即提起裙角走了过去,甫一坐下,便感觉屁股凉悠悠的,并不是那种坐在冰块上的冷,而是一阵舒心的凉爽感,就像是大热天里吹来了一股冷空气。
“唉……躺躺,累死老子了!”
爆了一句粗口,银欢欢将床上的果子全部掀掉,旋即四肢大开地躺了上去,顿时一股巨大的舒服感侵袭上了身体,特别特别的舒服,这人在劳累之后一旦舒服了,就想睡觉,银欢欢躺着躺着,眼皮子就重了起来,非常干脆地睡了过去。
时不时的,还打打呼儿!
脸上带着美滋滋的笑意,也许做梦了吧,不过银欢欢就算是做梦,也想不到,此刻正有人在算计她!
带着点夜色的草原上,此刻正是最为热闹的时候,所有人围成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圈子,中间摆上篝火堆,大家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,武温侯今天还特别卸下了盔甲,当下正和一群前来贺喜的朋友大喝特喝。
这时,一个贼眉鼠眼地家丁,不着痕迹地溜到了一个不应该有人的帐篷后面。
就在这个帐篷后面,有一个人老早就在这儿了,正是银欢欢久寻不见的山羊胡男子。
“总管大人,东西拿到了!”
家丁迈着小碎步,来到山羊胡男子身边,悄悄地说了一句。
“嗯,拿来!”
山羊胡男子淡淡地应了一声,伸出了一只手。
闻言,此人朝四下打量了一眼,确定无人留意之后。旋即,伸手从胸前的口袋里,摸出了一包黄色油纸包裹着的东西,递到了山羊胡男子的手上,脸上还带着yín(和谐)贱的笑容。
“嘿嘿,不错,小德子,这次的事办的不错,回头本管家定然重重有赏!”
山羊胡男子掂量了掂量手中的东西,脸上荡开一抹yín笑,夸了这个家丁一番。
“多谢总管大人栽培,小人愿效犬马之劳,大人有命尽管吩咐,小人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闻言,家丁心中大喜,顿时抱着山羊胡男子的大腿,大表衷心!
“嗯,此事莫要声张,烂在肚子里,知道吗?”
山羊胡男子拍了拍此家丁的肩膀,脸上满是赞扬之色。
“是,小人谨记在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