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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?”
“因为被你瞧见了,我浑身不舒服,因为被你瞧见了,我就是放不下,因为被你瞧见了,我才会问出这种娘了吧唧的问题。”与其说是因为被她瞧见了,不如说,根本就是因为现在他身边多了个傻愣愣的家伙,他才如此爷们不起来,想解释又没法开口。在意她会怎么想,会怎么看,会怎么做。
“你会嫌弃我么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嫌我脏。”
“被别的女人碰过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……听来好耳熟。
为什么这么耳熟,耳熟到好似同样的问题从她嘴里问出来过。好像她在什么时候,什么地方,对什么人问过……句子里排列组合的,明明是她听不懂人情是非,她会对谁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呢?
只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**逞欢,为何会扯上如此厚重的说辞。就像大野人说的,谁也不会少一块肉,肌肤贴近,爱欲相磨,可情欲过后,若无子嗣,连繁衍后代都算不上,只不过就是出过一身大汗的俯卧运动而已。她身为一个局外人,体会不到个中滋味,有什么立场去嫌弃讨厌呢?
她不懂,真心不懂。
“大野人,我听不懂。”
“……果然还是不懂吗?那这样你会不会懂一些?”
嘴唇在黑暗里碰到两片柔软的温体,有条软润的舌在她唇缝间嬉戏,好似在询问她带在嘴里的小舌,可不可以到她家里造访做客一下。
抱住她腰臀的手臂向回轻拉,她感觉与他胸膛的距离越缩越近,几乎要嵌合上。
这是在干吗?她没有受伤,他亦没有。
不是渡修为功力,为什么要两唇相贴。
“大野人……唔。”
他错把她唤名当做请他进去做客的信号,**,咬出她一直闭门不出的小舌,再度得寸进尺大胆却诚信地相邀它去他家里做做客。
“唔……不……”
“不什么?”唇齿间软糯的话语,湿蜜一般的甜。
“……不要去你那做客,我不……我要待在自己这里。”
“过来玩玩不好吗?我这边和你那边不一样哦……”
“我听你在骗人,嘴巴里还不都长一样,牙齿若干颗,舌头一截,我才不要去你那边……”
“谁说一样,我的牙比你的大。”
“……”这也构不成勾引她小舌过去他嘴巴里的理由吧?
“傻丫头……怎么办,我舒服得有点痛。”话溜出嘴边,听起来邪邪色色的。
“咦?我没有咬你啊!”虽然他硬逼她玩这种舌头牙齿咔咔碰的怪游戏,但是她绝对没有报复咬他,更没有任性地用法力把他舌头在自己嘴里打个结再呸出去啊。
“这里,有点痛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,顺着肩往下摸,停在自己的胸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