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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和秘书约老地方,我转身离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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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贱。

如果感动是靠物质和死缠烂打就能堆砌出来的,那背叛的成本未免也太低了。

十二月中旬,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夹雪。

我因为赶一个修改稿,在事务所加班到凌晨两点。

等我疲惫地走出写字楼大堂时,外面的风雨大得几乎能把人吹透。

我正准备叫车,却看到大雨中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。

傅景深没有撑伞,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雨里。

他穿着单薄的高定西装,浑身已经被雨水浇透了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冻得发紫。

他手里死死地护着一个保温桶。

看到我出来,他跌跌撞撞地跑过来。

“初寒”

“你你终于下来了。我问了李教授,他说你今晚加班我怕你饿,亲手给你熬了花胶鸡汤就用你以前教我的方法你趁热喝点好不好?”

他把保温桶颤巍巍地递到我面前,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卑微。

这副惨状,如果被他公司那些仰望他的员工看到,恐怕会惊掉下巴。

我站在大堂避雨的屋檐下,看着雨中的他,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
“傅景深,你是在演苦情戏自我感动吗?”

“不是的初寒”

他急切地想要上前拉我的手,却又不敢,只能徒劳地收回手,

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这一个月,我每天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,我简直快要疯了!我不能没有你,初寒,我求求你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你别不要我”